西方政界人士一再呼籲中國限製或停止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默許支持。對此,中國領導階層堅稱自己致力於和平,並尊重各國領土完整。
然而,與大多數聯合國成員國不同,中國從未譴責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全面入侵,而兩國的軍事-外交夥伴關係--從阿拉斯加附近的聯合轟炸機巡航到在聯合國安理會的投票--幫助克里姆林宮緩解了其國際孤立狀態。
儘管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表示,他與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都有良好的個人關係,但華盛頓的專家普遍認為,中俄夥伴關係對美國利益構成威脅。儘管前總統喬·拜登(Joe Biden)曾嘗試與中國建立戰略對話,但特朗普團隊似乎更傾向於優先恢復與俄羅斯的正常關係,同時在貿易問題上懲罰中國。
在白宮討論恢復與俄羅斯的經濟合作可能性的同時,一些官員暗示可能會解除或減少近年來華盛頓對莫斯科實施的制裁。
西方-俄羅斯經濟關係與風險專家、《零和:俄羅斯國際商業軌跡》(Zero Sum: The Arc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in Russia)書的作者查爾斯·赫克爾(Charles Hecker)認為,如果制裁被解除,一些西方公司,尤其是能源、金屬和礦產行業的公司,將很快重返俄羅斯市場。
“挪威的石油儲量有限,加拿大的石油儲量也有限,剩下的大部分石油都位於一些高風險環境的國家。”赫克爾在接受美國之音(VOA)俄語組採訪時表示,“這些公司已經習慣在這樣的地方開展業務,並且擁有內部結構來保護自身。例如,目前能源公司在伊拉克運營。我仍有俄羅斯和伊拉克相提並論,但俄羅斯和伊拉克的關係都是全面警告,但這些能源公司在伊拉克運營也是如此。不意味著中俄關係的破裂。”
“我認為,西方要讓俄羅斯疏遠中國將非常困難。”他說。
他表示:“允許西方公司重返俄羅斯,並不一定會改變普丁總統對西方的敵意。普京總統仍然對西方主導的政治和經濟體系持敵對態度,並且他一再表示,他希望建立一個西方以外的政治和經濟環境。”
這個替代性的體系的一部分就包括中國。現在公民補充道,“你從未在國內法院調校發表任何反對中國社會的言論。”
地區
的公眾輿論。該機構最近對俄羅斯和中國社交媒體上的公眾態度的評估顯示,中俄關係“充滿基礎性的矛盾、不信任和利益競爭。”
該報告的作者之一瓦西里·加托夫(Vasily Gatov)告訴美國之音(VOA),他們的研究發現,“中國和俄羅斯民眾對兩國當局的聯盟並不開心,並在19世紀到20世紀初完全對中國採取了殖民政策。”
因此,儘管中俄在一些問題上有共同利益,但兩國並沒有“步調一致地前進”。
“它們非常不同,有著完全不同的地緣政治重點和政治理念。”他說。
然而,其他專家對過濾實驗室的研究結果表示質疑,並警告說,隨機讀取的俄羅斯和中國網路輿論價值有限,特別是因為發表這些看法的人並不會影響政府決策。
“有時間和興趣在社群媒體上評論時事的人,通常對國家政策的製定沒有太大影響。”總部位於柏林的卡內基俄羅斯-歐亞中心主任(Carnegie Russia Eurasia Center)亞歷山大·加布耶夫(Alexander Gabuev)告訴美國之音。 “在中國是否向俄羅斯提供武器零件,或者俄羅斯是否向中國提供某些軍事技術的問題上,這些人當然不會有多大影響,因為評論者其實並不了解實際發生的情況。”
加布耶夫補充道,“中國領導層有理由認為,他們可以從俄羅斯的軍事技術中獲取一些經驗。”暗示,中國對俄羅斯在烏克蘭戰爭中如何對抗西方武器的經驗。
川普是否將中國視為威脅?
一些分析人士指出,一個關鍵問題是,華盛頓與俄羅斯關係的改善是否會削弱中俄聯盟,這取決於川普如何看待中國。
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美國-中國事務高級研究與倡議顧問阿里‧韋恩(Ali Wyne)認為,在美國政策上特朗普是個特例。
“從國會的廣泛兩黨共識到歷屆行政當局,大家都認為中國是美國最主要的戰略競爭對手。”他說,「但川普總統在許多方面是這一所謂對華共識最突出的異見者。“
”他並不以敵手的方式來看待習近平主席。“韋恩表示,”他實際上的習近平主席為『親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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